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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志煒 Alex (21/09/2004)
早上,九時十分, 一個突如其來的 电 話,吵醒我太太芷瑾,她埋怨道: ” 誰這么早 ?” “ 一定是飞友 ” 心想,所以趕快地接聽,免得她續繼投訴。
“Hi! Alex , this is Bill. Are you going to fly today?” 原來是一位剛後中国林州參加完飞行大賽的澳州籍飞行員 藉着在香港兩天的過境期间,也不忘找機會在香港飞翔,我用語帶專業的口吻,分析了今天天气情况 ” 東,微風,多雲 …… 情 况 不大合適飞行 ” 但還可以。 Bill 帶着期望的心情細聽我每一句說話,希望在字裡行间聽到 [ 出發 ] 等字眼。 作為過來人的我當然明白他的心情,還記得在紐西蘭學習飞行期间,每天八時己起床觀察天气情况,致电給教練,希望帶來好消息。 不幸地,在三星期裡,只聽到四天好消息,其餘的只是期待及等待。 這樣獨特的運动,其可愛之處在於不能預早計劃,還要看天气小姐的心情,是否給你機會和她約會。 碰上她心情好的日子,樣樣千依百順,一旦心情轉壞時,休想找她,有時整個月都不見她的笑臉。 所以十分認同把女子比如為天气 ( 如有得罪 請多包涵 ) 。
“ 好吧,可試試! ” 由於 Bill 第一次在石澳飞行,所以先與他到降落場視察,同時,飞馬己经爬到了山頂為我們提供現場情况: ” 情况不妙,風從山背吹上,加上東面有積雨云,下雨機會很高。 ” 但人已到了,如現在才對他說回家,一定很失望,所以只好硬着頭皮,慢慢地走上山去,希望到時有所轉機。 在國外,由於可駕車抵達起飞場,故在烈日當空下要背上一袋 20 公斤的傘具,爬上需時 20-30 分鐘的路程,對 Bill 來說,絕對是一大考驗。路途上, Bill 不段提出同一問題: ” 為可沒有担夫? ” 他願多給些小費,輕鬆自在地行上山,終於我倆共花了 45 分鐘才到達山頂。
如飞馬所說,風還是從背面吹來,我們只好坐下休息及欣賞香港風景,這也是我對 Bill 所能做到唯一的事情。 等了約 45 分鐘,我和 Bill 决定到另一個起飞点視察,飞馬留在原地看管傘具。 到達時,風向轉為西南偏南, Bill 双手像翅膀地張開,仔佃觀察地形,風向,太陽及鷹的 飞 翔路線後,認為還可安全地抵達降落場。但考慮到自己本身技術及安全問題,在這天气情 况 下不大適合飞行,故决定下山,在擁有十年飞行经驗的 Bill 此時不斷游說之下, ” 儘管試試吧! ” 返回提取傘具後,三人一起便前往起飞場。
從降落場旁的旗幟得知:東、微風,太陽在西面的山背上,鷹在山脊上不停盤旋, Bill 再次仔細視察後,認為作熱气流飞行機會十分高。由於石澳是以海風動力飞行為大多數,所以我帶着半信半疑的態度,心想: ” 家有嬌妻,不想冒險,還是下山比較安全,希望在明天。 ” 此時,飞馬突然自告 奮 勇作試飞,我倆求知不得, 飞 馬是一位很進取的飞行員,願意不斷挑戰、突破,假以時日,他一定是位出色的飞行高手。 正如 Bill 所說,飞馬起飞後就遇上了熱气流,我頓時已忘了什么嬌妻、安全,急不及待要求起飞,只希望在微風下能安全直達降落場,故沒有準備高度錶。 正手起飞後,我和飞馬一樣, 经 過一番尋找及克服,終於遇上了一股强烈气流,它不停地拍打傘頭右端, 就仿如不斷地告訢我 [ 我在此,我在此 ] 我今次一定要嘗試進入,经過數次不斷盤旋,高 度 已经高出起飞場數倍。 這一盤,把先前的計劃通通改变,現在問題不再是如何安全地直達降落場,而是如何令自己飞得更高。 在沒有高度錶協助下,我只能憑感覺和追隨鷹的飞翔路線來尋找熱气流,但牠們似乎被我的大翅膀嚇怕了,紛紛飞走。 無數次在熱流上盤旋,我已高出於馬,真是天上人间,我能更清楚地看見遠處的中環及九龍一帶景色, 飞 馬不斷透過對講機來分响喜悅,但我同時正忙於尋找熱气流, [ 分心 ] 乏術,要求待會再談,專心做好這次飞行。
由於 飞 馬當時最高為 1980 尺,我估計自己的高度該約 2500-2650 尺高,我和 飞 馬都一鼓作气,準備作越野飞行,前往赤柱,由於不太肯定自己的準確高度,加上沒有心理準備,只好打消了這念頭。 可憐的 Bill 在起飞後,由於熱气流已轉弱,擁有十年经驗的他也英雄無用武之地,只能在山腰旁不斷爭扎。 |